钟暄和也蹙着眉头看向车窗外,贾丁傻,这请的师傅们也傻了么?
观礼的人又突破重围挤了过来,哄哄乱乱地,车子几乎开不动。
“不停钟家,不停钟家,直接去陆家,往前开,往前开。”一个中年男人从人群里挤出来大喊着指挥,钟暄和看了一眼,是村长建设叔。
车子一靠近钟家,唢呐声突然变了,由「百鸟朝凤」变成了「抬花轿」,是阳城农村这边结婚时必吹神曲。
听着这首喜气洋洋的抬花轿,看看路两侧围着观礼的亲邻,再看看被大红灯笼、红色拉花、大红幔布装饰得喜庆如婚礼现场般的自己家,钟暄和头脑发懵,直到看到一身红色旗袍的妹妹笑着从家里走出来,手里拿着柏树枝,才捂住了嘴,转头看向身边的陆云策,泪花就翻滚到眼前。
陆云策看着眼含热泪的钟暄和,往前坐了坐,握住了她的手,轻搂在怀里。
“暖暖,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方糖看钟家小妹出来,把头伸出车窗外打招呼,怎么今天大家都穿红,也做了妆造。
“糖糖姐,听不清你说话,往前停了细说。”钟暖暖大喊,唢呐声太响,听不清声音。
周远则是望着吹唢呐的人出神,腮帮子一鼓一落地,吹得真好听。
冷阳全身贯注紧绷着神经抓着方向盘,路况太复杂啊,没见过这么多的人。
沈青梨看着紧贴车身的人们,手心出汗,这太考验车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