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调休的调休,请假的请假,在六月底,六人组轮流开着宽敞的商务车往阳城出发了。

烈日高悬,热浪滚滚,道路两旁的树叶都被晒得打卷了,微风下依旧摇晃着脑袋,田地里玉米苗已经长到了筷子高,绿油油一片,勤劳的农民们有的在间苗,有的在追肥,再过一段时间,玉米长到腰高的时候,就没活了,那时地里就像挂上了一望无尽的青纱帐,抽穗结果,两三个月后就又是大丰收了。

钟暄和望着车窗外出神,她出身农村,对田间地头的景象分外觉得亲切。

虽然外面酷暑难耐,但空调车内一片清凉。

“宝贝,搭上这个薄毯子,空调有些冷。”陆云策侧身递给钟暄和一条毛毯,柔声询问,“要不要再睡会,昨晚睡太晚了。”

“嗯?我听到什么了?谁睡太晚了?”是方糖大声在打趣。

“闭嘴吧,你。”钟暄和抬起身体要捶后排的闺蜜,脸颊绯红。

方糖笑着躲。

“啧,啧,这结了婚的女人就是不一样呀,现在约出来吃个饭都难的很呀。”方糖还在咂摸嘴。

“羡慕啊,羡慕你也结呗?”钟暄和怼闺蜜。

“哦,打个红伞放挂鞭炮啊?”方糖翻白眼。

“宝贝,我买上万响的鞭炮。”周远附和。

哄笑一车。

钟暄和也跟着笑了,现在她和陆云策的婚礼成了大家调侃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