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云策和周远又对望一眼。
“有问题吗?”冷阳看俩人站着盯着她不吭声,感觉有些纳闷。
“岂止有问题,冷老师,青梨三十了,你也三十多了,她让你晚上进家门,你就吃了饭就走了,没表示什么吗?”周远快要抓头发了。
“表示什么?拜年么?”冷阳被两个人盯着有些压迫感,抹了一把汗。
“拜年?……拜,拜,我,拜托……”周远瘫坐到床上。
“拜托?”冷阳思考。
场面陷入沉默,没有人再说话,周远和陆云策都在眨巴眼睛,组织语言。
“冷老师,吃完饭你没,嗯嗯……就那个吗?”陆云策保持耐心问,有些不好意思。
“哪个?”
陆云策长吸一口气,抬头看向天花板的吸顶灯吐出一口长气,这盏吸顶灯确实亮,扎眼睛。
“睡她。”周远说话糙,直接蹦出来简单用语。
“……这,怎么会,我们都还没牵手呢好吧?她还生着气呢。”冷阳脸红得要滴血。
“不需要牵手了,”周远“蹭”地一下坐直身体,“冷老师,你们这个年龄了,三十大多了,又不是十三,不需要牵手了,直接上本垒。”她是谁呀,花臂顶顶,嘴巴能得很。
“这……不合适吧,青梨会不会生气?”冷老师被冲击了,连按着太阳穴缓解头晕症状。
“你琢磨牵手她才生气呢,哦。”周远最后一个“哦”充满无奈,“冷老师,你真的,在这事上,比阳阳还肉,阳阳都比你猛多了。”
“阳阳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