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云策坐在周远她俩的床铺上发呆。
“这不合理呀?你不都结婚了么?嗯,今天按道理应该洞房花烛呀。”周远擦着头走过来,“是我家那口子不懂事?我去把她弄出来。”说罢周远就出门了。
周远是个很讲义气的朋友。
出门走了两步,周远又返回来对还在发呆的陆云策喊:“你先出来,我一会弄出来把她锁到我们卧室,你直接过去。”
“干吗?”方糖出来就被周远拉到了卧室。
“干吗,你有点眼色好不好,云策在,你干吗跑暄和姐那屋?”周远反锁了门。
“不是,周远,你神经病啊,你管我,我们闺蜜几天不见聊个天怎么了,打开门!”
“不开,云策可过去了哈,你再进去你尴尬不?”
“哦,陆云策让你这么干的?她就这么急色啊?”
“啧,她俩今天刚结婚!”
周远这一句话把方糖给说愣了,结婚?
钟暄和刚躺上床,方糖出去后,陆云策就抱着枕头被子进来了。
钟暄和看了看,没有说话,侧过了身,手里正捧着一本书。
“老婆。”陆云策钻进自己的被窝。
“啧!不许叫这个。”
“老公。”陆云策已经掀开钟暄和的被子钻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