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都驶出两个村庄了,钟暄和的哭泣还没有止住,她是幻想过和陆云策的婚礼,但没想过会这么突然,她都幻想过结婚那天要一身大红嫁衣,手捧紫鸢花,可今天只是穿了一件灰呢子外套,抱着个太阳抱枕,仓促地连张照片都没拍下。

心里五味杂陈,泪水止不住。

--------------------

第104章 她俩今天刚结婚

“陆云策,我发现你够腹黑的啊,你不会不知道女人一生只能打一次红伞吧,你就这么简单给我姐打了。”阳城的风俗,女子出嫁只能打一次红伞,二婚就不打了。

“你也太抠门了吧,彩礼押了八万八,这刚送完彩礼,过了一夜,早上你直接打着红伞把我姐抱上车了,鞭炮,哎呦喂,我真得谢你了,你还放了挂鞭炮,两千响的吧,得三十块钱一盘吧,我真是服了,你起码买束捧花吧,我姐就抱着个抱枕,还是你十年前买的吧,线都炸开几回了!”钟暖暖陷在棉花被子里开始数落她已经过了门的姐夫。

“你迎亲起码得给我们家说下吧,就算不给我妈说,也得给我姐说吧,你那红伞一打,你真的把我们一家都打懵了。”钟暖暖说着说着大红被子就倒向了她,盖到了她头顶上,气得她烦躁地推搡着被子,越推搡越乱,被子彻底散开了,好棉花很蓬松,一散开就像泡泡糖一样占满了车厢,烦躁的钟暖暖来回扭动身体甩掉外套,一身轻便跪在座椅上使劲往旁边塞被子,一边塞一边继续骂:“我感谢你,还好开的是个白车,还知道白头到老。”

其实,白车只是巧合。

陆云策握着方向盘缓慢开着车,对钟暖暖的指责不吭一声,钟暖暖骂得对,她也觉得太简单,太委屈钟暄和了。

钟暄和还在擦泪,脸朝着窗外。

“我姐是咱们这一片学历最高最漂亮的了吧,以为再怎么着也不会比别人的婚礼差吧,最次也得去镇上办几桌酒席吧。我的天呢!你这像抢亲一样,一把红伞把我们全家打懵,直接把人给抱走了。”钟暖暖挤着被子骂个不停,脸色潮红,额头都出汗了,她抬手擦着,情绪激动,“我是送亲的吧,红包没有不说,还挤在这一堆被子里,陆云策你还是总裁呢,你怎么这么抠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