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多吗?”钟暄和担心陆云策身体。
“想你……有时候比较多……”陆云策纹丝不动地趴着,她的脸已经发烫得钟暄和都感觉到了。
“就这样松了是吗?”钟暄和想捞起来看她,捞不起来。
“什么?”陆云策把脸露出来一些,一片绯红。
“你不是给冷老师反映说你都松了吗?我们最后一次的时候,你还好好的呢。”钟暄和一直记得这个事呢。
陆云策又趴回到钟暄和的怀里,羞得脖颈都红了,“那是给冷老师故意说的,应该没有。”
“应该没有?”钟暄和重复了一句,看着天花板沉思,“我不放心,还是检查下吧?”
“怎么检查?”陆云策又露出了半边脸。
“你说呢?”钟暄和缓缓翻转身体。
这场检查,钟暄和检查得很仔细很漫长,各种深度都探究了一番,每处角落都没落下,不仅做了检查,还做了测试,从一根到两根到三根。
陆云策从哼哼唧唧到呻吟扭动到抓着床栏杆喊疼哭着叫暄和。
最后得出结论,并没有松。
钟暄和亲吻安抚着怀里的陆云策,“别哭了哈,刚才是我不好。”测试的时候她强进了下,陆云策就疼哭了,“还疼吗?”
陆云策抽了抽鼻子,“不疼了。”她哭不仅仅是因为疼,更是许久没有抵达过的高潮让她想起了过往的四年。
那些握着钟暄和睡裙哭的夜晚,那些撕心裂肺的想念,还有无法启齿的渴望。她知道,她的暄和姐和她一样,都过得很辛苦。
“我们再也不分开了。”陆云策蹭了蹭钟暄和的脖颈,说完这句话泪水又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