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钟暄和清了清嗓子,捋了捋头发,走到窗前照了下镜子,妆容明媚,接通了。

视频上出现陆云策的脸庞,眉角眼梢全是笑意,“你想我了?”

这一句话让她的视频就消失了,钟暄和挂断了电话,“没正经。”她笑着轻骂了一句后,还是滑开屏幕,发送了一条文字信息:开车注意安全,不要看手机。

陆云策说是大概五点多会到家,钟暄和下午三点多就约上妹妹去逛街了,午后的农村很多人都午睡了或者躲在暖和的屋里打牌,没有什么好逛的,一条小马路,没有商店没有人,寒风还刮着。

连续逛了一个多小时后,钟暖暖缩着头抗议了:“姐,我冷,回去吧?”

“恩,冷吗?冷就跑一跑。”钟暄和还在不断张望着更远的路口,冬日的田地里,小麦才长过脚脖,深绿色的麦苗结了层白茫茫的霜,茎杆挺拔,坚韧地积蓄着力量,有种顽强的美。

“唉,”钟暖暖叹了口气,一小团白雾就在眼前散开来,太阳西沉后,空旷的田野间更冷了,冰冷冰冷的。

跺了跺脚,钟暖暖打开了手机,“云策姐,到哪里了?哦,下路了,还有半小时,你车牌尾号多少?392?白车,好,好,没事。”挂了电话后钟暖暖凑到大姐耳旁,“快到了哦,再不到就真的冻死我了。”

都是年轻待嫁的姑娘,讲美得很,两个人穿得都不厚,在这冰天雪地里,冷得打颤。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已经有炊烟袅袅升起了。

五点半,陆云策的车终于从路口开了过来,钟暄和看到后赶忙转身往回走。

“干嘛走啊,都出来接两个小时了,坐车上暖和暖和吧,我走不回去了。”钟暖暖抄着手跺着脚,不时揪着耳朵,对着飘远的大姐的背影喊,没人理她,又朝开过来的尾号392的白车挥手,“云策姐,我要上车,太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