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得低下头装作切牛排。

周远“哼”了一声,上下打量了一番陆云策,绿衬衫花裙子,像只花蝴蝶,“我就不信你全攻,顶多半受半攻。”

陆云策看着钟暄和的变化,心里一喜,她回忆起来了,她回忆起来了,想到钟暄和回忆起了过往,陆云策的激动便压抑不住,回忆起过往就好,心会柔软些。

“哼,你是攻不起来,羡慕我吗?”陆云策开心了,忍不住就这个话题谈论下去。

“切,让我看看你的手。”周远说着就摊开了手掌,要比手指。

方糖的白眼都快翻到天上了,叉了块牛排放进嘴里嚼,无语。

陆云策刚把手掌放到桌上,钟暄和就起身了,“我去下洗手间。”她实在看不下去。

“幼稚!”方糖说着瞪了眼周远,也站起身,和闺蜜一起离开了餐桌。

看着俩人走去洗手间的背影,周远回头问陆云策:“我说错什么了吗?”

陆云策盯着俩人消失在拐角处的背影,回答:“你没说错,说得特别对。”

“别忘了说坝上的事。”陆云策回头又叮嘱周远。

“你说我家那个是不是看着有点蠢?整天说话不着四六的。”洗手池边,方糖向钟暄和吐槽。

钟暄和没有说话,周远没说错什么,是她自己回想起往事控制不住,“糖糖,我吃差不多了,要不我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