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过公司前台,陆云策多瞅了两眼,“我以前觉得前台工作很没技术含量,没上升空间,就像个花瓶一样摆在那里。”
“恩,怎么,你要给前台升职加薪?”周远对近期陆云策时不时的这种感慨见怪不怪。
“不是,是觉得做这样的工作也挺好的,不用承担那么多压力,下班了有自己的爱好,不像我,一年365天工作,从清晨到日暮。”
“云策,你是不是近段时间太累了?要不休息休息?”
“我是真的羡慕了,记得以前刚开第一家奶茶店,下班后我骑着电瓶车带暄和回家,暄和说想以后就有这么一家店子,我们一起卖奶茶,我还笑她没志向,现在想想,我真是幼稚可笑,以为成功了,富有了,一切都会更好,其实不是,两夫妻,不说有情饮水饱吧,过小日子也真的蛮幸福。”
陆云策说了一大通话,也是她近段时间的思考,以前她一味追求财富,追求成功,羡慕坐在高位的人,直到今天她真的坐到这个位子上了,才明白高处不胜寒,责任、压力都接踵而来,你是决策者也是承担者,根本没时间和心情去享受。
幸福是和金钱有关,但又不必须,内心的幸福感和财富和地位真的无关。
周远听着眨了眨眼睛,迟疑,“你,是不是放下暄和姐了?”她以为陆云策要出家。
“阿远,”陆云策在门口停下脚步,看向周远,眼神坚定,“我做的最错误的决定就是三年前放开了她的手,我愿意拿一生去弥补,谁都无法动摇她在我心里的位置,包括她自己。”
“你还要追?”周远瞪大了眼,这贪嗔痴,不是要出家。
“我从没放弃呀,她受伤害这么大,不理我是应该的,她等了我三年,我可以再追她十三年。”陆云策眯了下眼睛,脸颊肌肉紧绷,很坚定看着天空,长出一口气,缓和下来后搂上周远的肩,“走吧,你明天就出差了吧,今晚请你吃米线,我想吃碗米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