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朋友总共消费十二万五千一百九十八。”

“什么?”周远瞪大了双眼,以为自己听错了,“十二万?”

“对的,女士。”

“她消费什么了?”

“嗯,就是住宿,还有这些酒。”酒店经理用手环示了下茶几上东倒西歪的酒瓶。

大家也就跟着她的手势环视了下那些空酒瓶,十来瓶而已。

“住宿和酒?十二万?”周远还是不可置信,“你们是不是疯了?!讹人啊!”

“女士,我们这都是明码标价的,房间是行政房,一晚2998,酒是拉斐古堡,6888一瓶,您朋友喝了16瓶。”酒店经理耐心解释。

“6888元一瓶?”周远重复出来这句话时,嘴唇都哆嗦了,她拿起一个空酒瓶睁大了眼睛仔细看,“这是你们这最贵的酒了吧?”手都有些抖了。

“不是的,女士,我们最贵的是罗马尼康帝,18万8一瓶。”

周远听完倒抽了一口气,还好陆云策没喝18万8的,不然16瓶,得300多万。果真,对比过之后就觉得拉斐古堡有性价比了,陆云策真是醉了都不忘节省啊,周远感叹。

可是十二万呀?!

“我来吧。”钟暄和放平陆云策后走了过来,刷完卡后问经理,“这几天她只消费了酒水吗?有没有吃饭?”

“没有的,女士,您朋友只消费了酒水。”

三天半没吃饭,钟暄和想到长叹了一口气,眼眶又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