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渺渺,给周总倒杯咖啡。”陆云策像要招呼客人。
“不用,不用。”周远马上如坐针毡,公司里茶水间的咖啡都是免费的,任取,而且自己上午为了提神已经喝了两杯了,这有必要这样招待人吗?
陆云策又凑近了些,神情沮丧,向周远娓娓道来:“暄和不理我,微信也把我拉黑了,昨天我去学校找她,她看到我就绕道进了教室,过了晚饭饭点了都没出来。”
周远同情好朋友,但是也为难,“不是,我怎么带着你啊,难不成你要一直杵在我们俩中间么,就算我不介意,方糖生气怎么办?”
“这样,你带着我,尽量把暄和拉上,一起吃饭逛街都可以,如果她实在不去,你们把我放寝室,我在寝室等着你。”陆云策出着注意,她都想好了。
周远眨巴着眼睛,心里在想,陆云策是不是脑袋都用到做公司上了,怎么追起人来总是黔驴技穷的样子?还是说钟暄和太难追了?
北城师范大学的餐厅里,周远和方糖面对面坐着吃煲仔饭,不时瞅着对方笑,中间坐着陆云策。
“你这个脖颈上这纹的到底是什么?像个鸟的翅膀,手臂也有个翅膀,是纹了一只鸟吗?”方糖一边吃着饭一边问周远。
“不是鸟,是雄鹰!”周远说得很自豪。
“雄鹰啊,为什么纹只雄的?”
“这你就不懂了吧,一般大家说的雄鹰就是雌的,雌的比雄的大好几倍呢,更凶猛,我这是雌的。”
“哦,雌雄鹰,两个翅膀,那鹰的头呢?”方糖困惑了,“纹在后背上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