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云策搀扶着奶奶往家走,脚踩在雪上,咯吱咯吱。

第二天,又有闲话传过来,钟暄和与钟暖暖两姐妹一起跟着金家侄子去烟波台庙会游玩了。

陆云策听到后转身回了家,坐在堂屋里久久没动,她打开了电视机,因为没有无线,电视只能收到当地的几个频道,看着电视上治疗不孕不育、治疗白癜风牛皮藓的广告……循环看了一天。

腊月二十九,金家侄子又来了,陆云策当时正站在大街上往钟家张望着,看到邻居们又围上去看,她还是没敢近前。

钟暖暖在大姐房里解释,“姐,这次我可没同意,咱妈也不知道,他们那边也没给咱们打招呼,他自己过来的,说他在市教育局工作的舅舅回家过年了,认识咱爸,邀咱爸中午过去喝酒。”

“他找咱爸找呗,你管他干嘛。”钟暄和低头缝着太阳抱枕,有些开线了。

钟暖暖一听赶紧坐在大姐身边,“他这明显就是冲你来的呀,找咱爸就是借口。”

“我不熟,不见。”钟暄和云淡风轻。

果然,钟明亮和陈美慧都不敢喊大女儿出来打招呼,钟明亮碍于工作也只得坐车过去喝酒。

事情就是这么简单,可是传出去就是钟明亮去男方看家了。(在阳城农村,两个年轻人互相同意后,父母会过去男方家相看家庭,这叫‘看家’,这基本就是定了。)

听到这个传出来的八卦时,陆云策正站在一处屋檐下,屋檐下垂着的冰琉璃蹭到了她的头,她就用手掰断了冰柱,攥在了手心里,透心凉!

除夕夜,家家欢声笑语,爆竹烟花不断。

“妈,明早我还是给陆奶奶去送饺子吧。”临睡前,钟暄和给妈妈汇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