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云策站在村东头的主街上往村中央张望了几乎一上午了,不擅长和农村七大姑八大姨聊天的她强打着精神和各个邻居寒暄,应付着大家问的毫无界限的隐私问题,眼睛不时瞟着钟家门口。

“咦,钟家怎么来了一群人?”邻居大婶眼尖,瞅到就说了出来。

“是相亲的吧,给谁?老大还是老小?”

“肯定先给大的相啊,走,走,走,去看看来的男孩长什么样?”

农村娱乐项目少,难得谁家有热闹,都爱窥探,舆论八卦组说着话便兴奋地朝着钟家走了过去。

留下刚被八卦了一遍的陆云策愣在原地,看着钟家门口的人群,她不敢上前。

“看到了,看到了,是雪菊的夫家侄子,金家的孩子,长得可真高。”第一波从院里出来的人已经探到了消息,把这个消息铺面传播开。

没有人知道听到这个消息的陆云策,内心有多酸涩和痛苦,她只能默不做声地立在不远处的墙根边。

“姐,你见见吧。”钟暄和房内,钟暖暖正在恳求大姐,“这次不怪咱妈,是雪菊姑来电话的时候我同意的,我就是想气气陆云策。”

“你同意的,那你去见吧。”钟暄和老神在在地翻着书,没有抬头。

“姐,你就应付一下吧,不然我肯定得被说死,人家人都来了,你就打个照面,好不好?我以后再也不恶作剧了。”

钟暄和没有动。

“你是不是还想着陆云策?”钟暖暖恼了。

“这是在说你的事,你提她干什么?”钟暄和继续翻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