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句话问愣了方糖,“开始什么开始,当然是结束,就她那个样子……”方糖又想到了俩人在卫生间打架的情景,一阵嫌弃。

“你去妙峰山求得灵验了,周远模样很靓女的,这还不够?”

“当然不够,你看她那性格,还有,和陆云策关系那么好,近墨者黑。”

钟暄和听到这,垂下了眼睛,客观评判,“周远人还是不错的,外形飒,工作认真,应该也蛮疼人。”

“陆云策更靓,工作更认真,那时也蛮疼你的,还不是个渣!”方糖不以为然。

“周远和她不一样,再说,当时,她也是想有其他追求,爱情里,讲究两厢情愿,她只是没有选择我,我们不合适而已。”钟暄和心里果真放下了,可以再揭起当年的伤疤了,但提起来,心情还是低落。

“你可真大方,都被辜负了,还替她说话,什么叫不合适,就是她花心。”方糖抱着手臂骂。

钟暄和还要说什么,被方糖一伸手打断了,“别提她们了,想想就糟心,我怎么就能和那个姓周的聊那么久,真是……”说着感觉自己起了一身鸡皮疙瘩,皱着脸开始哆嗦。

夜幕下大第烤鸭店的招牌闪着金光,作为北城定位高端的烤鸭店,内部装修得冷暖交替、淡雅奢华,虽然消费不低,依旧门庭若市,几乎桌桌坐满,周远瘫坐在陆云策的对面,表情呆滞,而陆云策则两眼发光。

“阿远,我想追回暄和,我发现我根本忘不了她,三年了,爱一点都没有改变!”陆云策皱着眉头,表情坚定。

“看得出来,追吧!”周远望着樱桃鹅肝出神,头也不抬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