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糖开着车,脸色焦急,恨不得立刻扑到菩萨座前,跪拜祈求。
钟暄和靠着车窗玻璃,看着外面连绵肃穆的群山,灰霾霾地,内向沉默地矗立在那,思绪纷乱。
冬日下的七渡村显得异常冷清,旅游住宿的人少之又少,只有零星的几个村民不时出没在屋角路头,偶尔有几辆三轮车或者电动车开过,荡起一层薄土。
铁索桥旁,钟暄和孤零零地站在一排同心锁前发呆,远处的方糖不停地跺着脚等着,天气还是太冷了。
方糖被冻得受不了,只得沿着周边跑动起来取暖,来回跑了三圈了,钟暄和还站在铁索桥旁。
她没有上去催,她知道闺蜜在做告别,解下这把锁,就意味着和陆云策从此再无瓜葛了。
方糖伸长脖子看着,终于,钟暄和掏出了钥匙,握住了一把锁。
同心锁经过几年的风吹雨打,有些生锈了,不是很好拧开,钟暄和来回拧了好久才打开,就像她的这段感情,自己拧巴了太久才放开。
锁打开了,钟暄和抚摸着锁上的字“和&云”,那日那时的情景便又浮到眼前来,那个刻在心底的人,她的音容笑貌便又冲进头脑里。
“陆云策,我们结束了!”钟暄和说完就要把同心锁扔下拒马河,她举起了手,泪水却先涌了出来,看着桥下结了冰的河流,钟暄和又轻喊了一句,“陆云策,我们结束啦!”随后捂住嘴大哭起来。
方糖看着直叹气,她感觉得到这应该是闺蜜最后一次为陆云策哭了。
“走吧。”待钟暄和平复好后,方糖走上前挎住她的胳膊。
“好,走,明天去给你的顶顶求菩萨去。”钟暄和不想朋友跟着情绪低落,吸了下鼻子,活跃气氛。
“唉,她怎么叫这个破名字,真叫不出口!”方糖无语。
“你以前求过是吗?不灵?你怎么求的?我规避规避,上香了吗?”
“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