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暄和眼神游离了下,垂下了眼睑,叹了口气:“回去面对她也不知道该说什么,说了也是惹她生气。”
钟暄和了解自己妈妈的性格,很执拗,也很刚烈,除非她自己改变,不然别人很难说服她。自从上次在家晚饭时谈话不欢而散后,一个月了,她都没有回去,她不会妥协,但也不想再看到妈妈难过,内心也是无比煎熬。
方糖看了看情绪失落的闺蜜,又扭头看看悬挂在高空的太阳,转移话题,“哎,陆云策新店找得怎样了?”
“正在找了,昨晚视频看她嘴角都急得起泡了,唉!”钟暄和抱臂靠在树干上,心里也很焦虑,近一个月真是没有好日子。
方糖拍了拍闺蜜的肩膀,“别担心了,你心疼也没用,做生意哪有容易的。她这忙着找店,也回不来了吧?”
钟暄和听到问话,眼神暗淡了下来,“回不来了,找完店还要盯着装修呢,没一两个月忙不完。”
方糖看闺蜜的脸垮了下来,也叹了一口气,还是安慰道:“咱们下个月不就考试了吗?考完你就可以过去了,没多长时间了。”
钟暄和叹了口气,“考完研,我就打算去北城定居了,她忙着张罗店铺的事,吃不好睡不好的,我去了能给她做做饭,收拾收拾家。”
昨晚视频她看着镜头里虚了一嘴泡的陆云策,心疼得很,虽然陆云策故意找话题哄她逗她笑,可她了解她,知道她的焦虑和辛苦,恨不得立刻就飞到她身边抱抱她,照顾她。
方糖一听也倚在了树干上,神情落寞,“你这一走,我就没伴了。”语气失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