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是受不了啦,刚腻歪俩小时回来,这又贴上了,你们两口子杀狗呢。”躺在床上的方糖看到了,坐起身抗议。

“这不是来拿蚊虫叮么。”钟暄和拿起吹风机吹头发。

“周远被咬了?”钟暄和停止吹风后,方糖问了这么一句。

“是,我还以为她来你这屋了呢,看来是出去了。”钟暄和缠绕好吹风机的电源线放回原处,捋了捋头发,掀开空调被躺到了床上。

“活该!”方糖觉得周远必定是讨厌她,才不愿意过来。

“你对她有意见?”钟暄和不解,这俩人按理说没有太多接触啊。

“可能是她对我有意见吧,确切地说她对直女有意见。”方糖用手支着头躺在床上。

“不会吧,你看暖暖也是直女啊,她对暖暖蛮好的。”钟暄和有一说一。

“哦,那就是对我有意见了。”方糖彻底躺倒在床上,又想到了纹着一只鸟的周远,装酷装拽,装高冷,一点不会说话,“切,以为自己是谁啊,比直男还直男。”

钟暄和被她的辱骂搞得一脸懵,正要说话,看到方糖翻了个身,屁股对着她,“睡觉”,整个人都气鼓鼓地。

第二天一早起床后,几个人就进了山,陆奶奶虽然生长在农村,但一直在平原,还是第一次爬大山,很是兴奋。几个年轻人顾及有老人,爬爬停停,沿途风景倒是优美,下山时,陆云策让暖暖带着奶奶坐索道下山,她们四个同龄人低速下山,途中方糖一听到周远说话就“哼”一声把脸扭向一边,或者是翻白眼,看得陆云策和钟暄和一头雾水,不明白俩人出了什么过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