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哼什么呀?”周远看着盛气凌人的方糖,有些堵心,枉自己还见色起意,这样的女人惹不起,忒泼辣。
“我都听到了,你敢哼不敢说啊?”方糖感觉那声“哼”里满是嘲讽。
“没有不敢说,我‘哼’是觉得你对爱的理解太狭隘了。”周远的火气有些上来了。
“不喜欢女人就是狭隘了,那你不喜欢男人岂不是更狭隘!”方糖伶牙俐齿。
周远被这句话噎得说不出话,舔了几次嘴唇,“好,好,说不过你,别聊了。”说完翻了个白眼就躺到了床上玩手机,不再看方糖。她身上是一件睡裙,领口有些低,露出了胸口到脖颈的纹身,是一只鸟翅膀,和手臂上的翅膀互相呼应,这个纹身应该纹的是一只大鸟。
方糖看着她的纹身切了一声,白了她一眼转过身去,不再说话,俩人就尬在了室内。
直到雨停了,陆云策才从钟暄和的房间里走出来,一进屋就看到了坐在床上低头玩着手机脸色不虞的周远,还有立在床边一脸寒气看着窗外的方糖。
“呦,你在这呢,我还以为你去奶奶那屋玩去了呢?”陆云策满面春风。
方糖看了看她,没有说话,撞过她的肩膀抬腿出去了——口红都蹭掉完了,还打趣我呢!
“她怎么了?气势这么大。”陆云策看着方糖气鼓鼓大踏步地回房,还摔了下她们的房门,莫名其妙,转身问周远。
“直女呗,骄傲!”周远回答得满是嘲讽,翻转身体继续玩游戏。
陆云策:“什么……”一头雾水。
“你跑哪去了,一个小时没见人影?”方糖一进屋,钟暄和正在收拾床铺,转身问道。
“我跑哪去了,你俩在这亲亲我我的,我不得出去避嫌呀。”方糖正有火气呢,穿着一身湿衣服站了一个多小时了,还和那个纹了一只鸟的周远吵了一架。
“哪有亲亲我我。”钟暄和还在辩解,她确实委屈,陆云策都求她好几次了,她都没同意俩人躺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