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五张画,将她和容青萱联系到一起,仿佛在孤独的四年中,她身边也有容青萱相伴。

那个十八岁的自己抬起头,够一够,也许也能触碰到这样的容青萱。

顾清伸出手,将容青萱揽到了怀里,有一滴泪滑过容青萱的脸,滴到了最顶上的那张画像上,晕开了上面顾清的眉眼,迷茫与痛苦散尽,总会好的。

容青萱在顾清怀里蹭了蹭,她朝顾清伸出手:“这个可以换银票吗?”

顾清不由得笑出了声,“就这么缺银票?”

容青萱用力点头,顾清道:“我的,不就是你的?”

顾清握住了容青萱的手掌,“整个顾府都是你的。”

容青萱眨了眨眼睛,“你也是我的?”

顾清同她耳鬓厮磨,“我也是你的。”

顾清侧过头,亲了亲容青萱。

将相思园彻底收出来时,已经是下午了,容青萱和顾清就在相思园用了饭,而后在相思园晒太阳消食。

惬意到一半,炎冰跑了进来,她手里还抱着一坛酒,和容青萱昨天看见的那坛一模一样。

“你也上当了啊?”容青萱指了指炎冰怀里的酒。

炎冰将酒放下,“我去找那人理论,那人大概是被我说服了,最后钱和酒,他就不要了。”

所以炎冰手里抱着的,其实是昨天容青萱和顾清带回来的那坛。

容青萱瞥了一眼炎冰腰间的刀,她弱弱问:“你确定是被你说服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