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青萱茫然地眨了眨眼睛,顾清居然还押上韵了,她张了张嘴,“怎么样的得寸进尺?”

她像是想起什么,脸红了红,她昨天晚上,应该是得寸进尺了。

假酒害人啊。

222:你这个酒量,真酒也挺害人的。

容青萱问这句话不亚于亲自将一道可口的点心送到了顾清的唇边,顾清咬了下去——

容青萱嘶了一声,她捂着自己的嘴唇,顾清没有咬破,但好奇怪,酥酥麻麻的感觉涌上来,容青萱瞪着顾清。

顾清已经坐回去了,她道:“这就叫做得寸进尺。”

得寸进尺,就是咬她的嘴唇么?

容青萱磨了磨牙,她才不信呢,她还有更加得寸进尺的法子。

容青萱走到顾清的旁边,露出来她的小尖牙,径直在顾清的脖子上咬了一口。

她本来想的是不要收着力,可她也不会用用力,远远没有达到她想象中的恶狠狠。

顾清甚至觉得,容青萱只是用唇齿磨了磨那块皮肤而已,顾清不动声色地摸了摸,发着烫。

容青萱有些洋洋得意,但被顾清揽过去的时候脑子一片空白,她捂着那一小块地方气急败坏地质问顾清:“怎么能咬我两次?”

顾清平静道:“我胆大包天。”

好嚣张哇。

顾清又道:“你也可以咬回来啊。”

顾清一面说,一面往下拉了拉她的衣领,容青萱咬出来的痕迹已经消退了,可见当时容青萱是用了多小的力气。

这点力气对于顾清来说,不值一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