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她从大理寺回来,居然还有兴致去买点心?炎冰望过去,顾清和容青萱说着话,轻轻笑着。

炎冰心里一顿,不管怎么样,这样的主子,总比谁都不让靠近的主子要好。

就是这反常,实在是反常得大了点。

容青萱以为炎冰要跟顾清说点事情,她抱着盒子,走上长廊,顾清问:“怎么了?”

炎冰道:“主子……你这是怎么回事啊?”

顾清意味深长地道:“养花。”

养花?炎冰望着顾清的背影,她提醒了一句:“主子,太过花也是会死的!”

花匠告诉过炎冰,要是施肥太多,花很有可能会被烧死。

主子这样还不是施肥太过?

顾清不屑一顾地对着炎冰摆了摆手,太过花会死,但人不会。

人大概不会死,但会撑。

容青萱贪嘴,顾清也一个劲儿地纵着她,她一连吃了快一盒半,闹到晚饭都没吃。

顾清吃完饭出来,发现她蹲在桃花树下,不知道在做什么,顾清走过去,容青萱的两只手上全是泥巴。

顾清皱了皱眉:“你在做什么?”

容青萱仰起小脸望着顾清,“我想挖个坑,把酒埋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