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青萱梗着脖子,攒着那剩下来的一点点底气道:“我肯定不会的。”
“那师尊觉得我会吗?”
这个问题将容青萱难住了,容青萱只好道:“我不泼你,你也不要泼我,我们都是信守信用的人。”
“那要拉钩吗?”
覃冷之神色认真,鬼使神差地,容青萱将手伸了出去。
玩了这么久的水,容青萱的手指还是热的,两人的拇指骤然相触,又很快分开了。
没有人说那句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容青萱整理着头发,她问:“你为什么不说那句话?”
覃冷之道:“我不喜欢上吊。”
覃冷之没什么忌讳,但面对容青萱,她突然觉得还是要吉利一点好。
容青萱重新拉住了她的手,两人的手指摁在了一起,容青萱道:“那就一百年不许变。”
“一百年太短。”
对于她们来说,一百年确实是太短了。
容青萱嘻嘻一笑,“那就一千年,一万年。”
“好。”
日光渐渐有些晒人,覃冷之将那用来浇水的荷叶放到了容青萱的头上,为她充当一个荷叶帽,容青萱依样画葫芦,也给覃冷之做了一个。
两人顶着荷叶帽,在荷塘里漫无边际地游荡,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连画舫上的琴音都渐渐听不见了。
容青萱突发奇想,她兴致勃勃地道:“不如我唱歌给你听吧?”
“好啊。”
容青萱当即哼起了一首歌,荷塘里回荡着她悠扬的歌声,唱完了,容青萱期待地看着覃冷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