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青萱道:“哪有徒弟可以随随便便舍出去的道理,笨蛋。”

覃冷之望着她,直把容青萱看得心软,容青萱没了方才的底气,她结结巴巴地问:“怎么、怎么了?”

“师尊不是说,从来不打人吗?”

方才容青萱打她那一下可是结结实实的。

容青萱一时想不到说辞,覃冷之还在步步紧逼,容青萱抬眼看她,“我打人怎么了,你还、还咬人呢。”

容青萱说完之后脸已经红透了,覃冷之按到容青萱的肩膀上,手掌底下就是那些痕迹,她道:“师尊,也可以咬回来啊。”

容青萱不得不想起她咬覃冷之的那一口,容青萱悄悄瞥了一眼,“我们两个是小狗吗?”

“什么?”

“非要咬来咬去的。”

覃冷之不由得失笑,“回去吧,师尊。”

回去路上,容青萱去一品酥拿了她昨日提前定下的点心,她昨日想吃栗子糕,偏偏没有了,她只好等到了今日。

一想到昨日,容青萱就无可避免地想到覃冷之身上去,天要暗下来了,在无边的夜色里,容青萱几乎都听见了昨晚上的那些喘息。

容青萱:完蛋,我没救了。

覃冷之接过容青萱手上的篮子,见她捂着脸,问她:“怎么了?”

容青萱看向始作俑者,忽然发现覃冷之的脸上写满了欲擒故纵几个字。

她一定是走火入魔了,容青萱拍了拍脸,闷声道:“我没事。”

“师尊要是为那两件事烦恼,我不问便是了。”

烦恼的又岂止两件事,容青萱直到躺在床上的时候,都还在想那四个字。

欲擒故纵,到底要怎么欲擒故纵呢。

旁边一重,是覃冷之上来了,容青萱闭上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