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青萱望过去,覃冷之脸上有淡淡的笑意,容青萱问:“阿冷,你是吃我和方姑娘的醋了吗?”

覃冷之拒不承认:“没有。”

没有还将这些东西记得这么清楚。

容青萱歪了歪头,她道:“可是屋子里好酸啊,阿冷你闻见了吗?”

难怪那时在马车里,方兰会突然问她们是不是道侣,想是因为覃冷之的脸色太难看了。

覃冷之真的用力闻了闻,她后知后觉,咬牙道:“师尊是要磨到明日天亮么?”

“我等得起的。”

她一副铁石心肠的样子,偏要容青萱跟她也说上四十三句话。

少一句,都不行。

容青萱被覃冷之这个样子逗笑了,阿冷难道不知道明明有还偏要装没有是会十分狼狈的,偏生阿冷嘴硬。

容青萱只好道:“我准备好了,阿冷我们开始吧。”

容青萱四处看了看,“阿冷花团呢?”

“第一句。”

覃冷之在角落里找到了快要跌下去的花团,花团不知道什么时候顺着枕头到了边上,覃冷之将花团捞了回来,重新放到中间。

花团一点儿感觉都没有,翻了个身,又呼呼大睡了过去。

容青萱和覃冷之的四十三句同它一点儿关系都没有,它只管睡觉。

“阿冷,你今日,其实挺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