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她问容青萱有没有吃醋,容青萱也是这么说的,上次的一点点约等于没有,那这次的一点点……是不是等于很多很多?

“很多很多记恨我?”南霜委屈巴巴,气焰顿时没了大半。

“一点点,但算不上记恨那么严重。”容青萱伸出手指比了比,真的只有一点点。

她都已经将话说透了,但南霜还是没松手,容青萱奇怪地看着南霜。

南霜遵循本心道:“有一点点好摸。”

“这是真的一点点,还是好多好多?”容青萱现在也糊涂了。

“方才是一点点,现在是好多好多。”

而且是越来越不可自拔。

……

安浓走到自己房间门口都还在嘀嘀咕咕,她其实还想跟容青萱说点别的来着,但已经没有机会了。

安浓叹一口气,将灯打开,却在屋里唯一的那把椅子上看见了一个人。

烈吻正随手翻着安浓放在床边的小说,她问:“好端端的,叹什么气?”

小说将烈吻的眼睛挡住了,安浓不知道烈吻现在是怎么回事,也无法从她的话中揣摩她的情绪。

特别是安浓看着小说封面上的那几个大字,她简直要无地自容了。

她最亲爱的老大今天是哪里来的闲情逸致,她真担心烈吻直接把书撕了。

安浓讪讪地问:“老大,你怎么来了?”

“而且怎么……直接进来了?”

烈吻将小说倒扣在桌上,环着手冷冷瞧了安浓一眼,她挑了挑眉问:“你可以随便进我的屋子,我不可以?”

她还追加了一句:“这是什么道理?”

可是安浓记得,自家老大就不是讲道理的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