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我一个?”凌十寒不死心地追问道,心里却莫名轻松起来。

“是啊,只有你一个。”

被容青萱亲过的地方滚烫,凌十寒用手指碾过才终于好过了一点,原来真的只有我一个啊,凌十寒勾了勾唇。

念书才刚刚念了两页,花语去而复返,凌十寒伸出手,花语将公主府递过来的消息交到凌十寒的手里。

其间主仆二人一起看了看容青萱,容青萱对公主府来的信一点儿也不感兴趣,但她也不读书,而是拿过了那篮子花继续摆弄,悠然自得,俨然又是一个卖花人。

只是凌十寒看她看得久了,她难免有些心虚,阿凌不会发现她是不想读书吧?这样想着,容青萱回望过去,冲着凌十寒甜甜一笑。

她绝对没有借花篮偷懒不读书,看她笑得这么甜就知道了。

凌十寒心知肚明地转过头,小婢女只是在借机不看书而已。

凌十寒将纸条烧了,那纸条很快化为灰烬,她对着花语道:“公主让我如期赴宴。”

花语眨眼眨到眼睛都快抽筋了,余光频频扫向容青萱,意思很明显,这样大的事情是容青萱能听的吗?

但凌十寒不搭理,反倒是容青萱注意到了,她走到花语面前关切地问:“花语姐姐,你的眼睛怎么了?”

花语难免没有好气:“沙子进我眼睛了。”

“咦,”容青萱往外看了看,“可是一丝风都没有啊。”

连外面的树叶都没动。

花语几乎以为这小婢女就是故意的,好一招扮猪吃老虎,既然事情已经捅开了,花语只好问她亲爱的、已经沦陷了的小姐:“那小姐,你要去么?”

尽管小姐先前已经告诉过她这一次家宴是二皇子为了拉拢小姐所办,但花语还是很担心,没有其他的原因,只是因为凌高澹,还有凌家那一大家子,都不是东西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