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语一愣,显然没想到凌十寒会首先过问那小婢女,她走到近前道:“还跪着呢。”
“还跪着?”凌十寒有些不敢置信,看来她还轻视了这小婢女,决心还挺大的。
“是,我去劝过,她说不行,一定要见到你。”
“算盘打的真响。”
凌十寒不屑一顾,但还是起身走了出去,径直往思危院赶,大概是去见那个小婢女了,花语莫名其妙松了一口气,小小一团,跪在那里,也蛮可怜的。
一个下午了,那小婢女连地方都没挪,还是在树荫底下,她一下一下地点着头,凌十寒还没见过跪着也能睡着的。
她走到那小婢女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她原先在凌府里从来没有见过这个人,是新鲜面孔,还是一张好看的面孔,这样的人,除了当婢女之外,怕是有更好的青云之路。
凌十寒伸出手,卡住容青萱的下巴,她用的力气不小,容青萱登时就被吓醒了。
她那双好看的眼睛里有些茫然未散,待慢慢散尽,里面清澈见底,只有一个凌十寒。
凌十寒从没有见过这样的眼睛,也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人。
容青萱气鼓鼓地道:“你捏疼我了。”
不等凌十寒松手,容青萱的眼泪就已经掉到了她的手背上,凌十寒仿佛被烫了一下,她的手指微微蜷缩,又很快展开,继续捏着容青萱的下巴。
她弯下腰,凑到了容青萱身前,似笑非笑道:“这样的疼都怕,还敢来图谋我的东西?”
容青萱睁着一双大大的眼睛,她歪了歪头,什么东西?
哦,容青萱想起来了,她确实带了东西来给凌十寒,双手窸窸窣窣地在怀里翻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