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山之后,我又继续追查,我是跟着你去的,所以我身上的摄魂术,是从你身上得来的。”
后来阿晚跟着北地魔族一同离开,阿晚特意请那位母亲去了她追查过的地方,那位母亲笃定,是摄魂术,并且是最阴毒的一种,用此摄魂术的人,两人合为一体,但主导者可得到被主导者的魂魄,必要时候,主导者可以牺牲被主导者。
听到这里,朝饮月饶有兴致地看了一眼齐落衡和白乐水,“你们之中,谁是主导者,谁又是被主导者?”
其实很分明,白乐水想通过齐落衡身上的摄魂术从长明那里知道陨灭大阵,两人里应外合,让朝饮月魂飞魄散。
这本是极好的计划,但偏偏就是这么阴差阳错。
碰巧朝饮月遇见了心上人,要举办道侣大典和她结契,听闻那只是一个小女修。
碰巧魔族团结一心,这样的喜事,北地魔族自然要来祝贺。
碰巧北地魔族擅长摄魂之法,又碰巧遇上了从外面追踪白乐水回来的阿晚。
这么多碰巧扣在一起,竟然成了一把利剑,破了白乐水精心织造的网。
谁也不知道,有时候命运无知无觉地转动,到底会带来什么。
可对于白乐水而言,她已经输了。
“这种不顾一切也要杀死我的信念,其实还蛮好的。”
为了杀她,白乐水可是连齐落衡的死活都不管,无论如何,白乐水的野心可真大啊。
倒是比齐落衡强多了。
要下山的时候,又下起了雪,原本雪花慢悠悠的,许久才飘下来,不多时,已经快要成鹅毛大雪了。
朝饮月忽然想,要是小女修在就好了,她一定会抱住自己,将自己身上的雪都扫个干净,这样想着,朝饮月伸手向怀中,摸了摸那个平安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