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封余开口,朝饮月就慢悠悠地问:“掌门此来是为何啊?”

“今日我道侣大典,想着掌门顾念着往日的情分,总该是来贺我的,只是……”朝饮月手一抬,那些弟子手中的剑竟然都掉了,噼里啪啦的刀剑声响成一团,朝饮月笑意不达眼底,“掌门,你的贺礼呢?”

朝饮月环着手,手指漫不经心地在手臂上一下又一下地敲着,明明她什么也没做,可就是让所有人的心都悬着,她方才一抬手,他们就没了武器,要是她再一抬手,会不会他们就身首异处了?

除了那些修为极高的人之外,其余的,个个有这样的担忧。

僵持之下,有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毛头小子站了出来,指着朝饮月质问道:“师姐,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朝饮月最近忙,一忙起来就容易忘记苍灵山上的点点滴滴,但偏生,她还记得眼前这个人,她照看着长大的师弟。

一个……没心没肺,忘恩负义的东西。

朝饮月垂下头,勾了勾唇问:“那我以前是什么样的啊?我的好师弟。”

她的语气怪异至极,明明是在问他,却又有要是他胡说八道的话,她会毫不犹豫杀了他的意思在里面。

吓得那毛头小子轻易不敢开口了,也没了刚才的底气。

“既然师弟不说,师姐可以告诉你啊,”她话锋一转,“师姐是长明长老的得意门生,可长明长老却说师姐该死,他跟以前一样吗?今日是师姐的道侣大典,掌门带着你们来围攻我魔界,他跟以前一样吗?”

“还有你,”朝饮月对上他的眼睛,“师弟你对师姐恶语相向的时候,跟以前一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