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朝饮月冷脸道,“我要换身衣服再回浮生殿。”

朝饮月一脸严肃地前往织室,倒是吓了广玉她们三个一大跳。

新换的衣服与之前那件没什么两样,反正浮澜是看不出来,但一进浮生殿,容青萱就问:“你去织室了?”

容青萱跑到朝饮月跟前,浮澜很有眼力劲儿地退了下去,容青萱上手摸了摸朝饮月的衣服,“还是那件新的。”

放眼整个魔界,只有容青萱有这样的胆子,朝饮月在想,她是不是让这小女修太放肆了些。

朝饮月握住容青萱的手,与她手腕处黑色的布料形成鲜明的对比,“你怎么知道?”

“这里啊,”容青萱指了指朝饮月的袖口,“这里是我绣的。”

朝饮月看过去,只有那里的金线做了双层,一看就是第一遍绣毁了,再由人补绣的第二遍。

她再抬头看向容青萱,小女修颇有些自豪,朝饮月松开手,没好气地说:“绣得难看……”

容青萱盯着朝饮月,一双小鹿眼睛,水光潋滟的,要是说了重话,大概会哭出来。

朝饮月哼了一声,“绣得倒是不难看。”

容青萱笑起来还有两个酒窝,眼睛弯成月牙,既可爱又漂亮,难怪在织室那么讨人喜欢了。

朝饮月摸上容青萱的脸,真想把容青萱就锁在这浮生殿,让她只笑给她一个人看。

朝饮月走火入魔,成为魔尊之后,天下关于她的故事乱七八糟,她也不是做不出来这样事的人。

容青萱毫无觉察。

到了晚上入睡的时候,容青萱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她可能是有点认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