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
“我结契这个事情好像才一两天吧,你们怎么回来的这么快?”
崇谷离天剑山这么近的吗?
话音落地,谭灵朝也愣了一下。
不对啊,明明玉坠第一次闪的时候,是大半个月前的事了。
正要开口时,苍老的声音从帷幔后响起:
“咳咳。不知二位上仙,可解了眼前的棋局没有啊?”
南枝和谭灵朝同时打了个激灵。
谁都没有发觉,那老人家是何时重新出现的。
谭灵朝扭头看去,先前的石门早消失得一干二净。
南枝则盯着帷幕后另一道妙曼身影,呆愣愣道:
“白珠怜。”
皲裂开皮肤的手缓缓掀开帷幔一角,老人家笑着让开一步,露出身后人的样貌来:“老身在来的路上遇见了这位小友,想来是二位上仙同行之人,便将她引过来了。”
那张脸半隐在纱幕后头,眼瞳绞着雾色,直勾勾看向南枝。
南枝忽然心沉了一下。
很奇怪,白珠怜什么也没说。
只向她看了一眼。
南枝却觉得,心脏像是不断在坠进深渊,触不到底端。
菡萏香气过于淡雅了,和她做的那些黑暗料理的气味完全不一样。
她为白珠怜做了多少碗汤来着?
总之是好多天罢,才换得白珠怜小心地靠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