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灵朝更懵:“不让进?那建它作甚?”

从嫦摇摇头,关于这图,师父并没太多说过。

唯一一次提起,师父的脸色古怪得很,她从不曾见师父露出过那样的神色,似悲凉,似愤怒,似恨也似嗔。

平日里那样冷漠无情的仙人。

世间生死,缘起缘灭,于她而言,像尘灰起落,无非是这般大小的事情罢了。

却对着一副空白的画卷,却展露出无尽又浓烈的情念。

思及此处,从嫦忽然觉得似乎有什么不对劲,但一时间又说不太上来。

没来得及抓住那点念头,谭灵朝的声音便打断了她的思路:

“那我们要怎么进呢?”

从嫦又摇了摇头:“不是我们,只有我,我一个人进去。师父的肉身,还有我小师妹,就拜托你照看一段时日了。”

无论师父当时对着画卷是什么感情,那一句“危险之至”并不是诓她。

她估摸着这一趟不太好走,并不打算带谭灵朝一起进去。

没想到谭灵朝还没反对,一道弱弱的声音坚定响起,今日一直努力降低存在感的白珠怜,突然在此时开了口:

“师姐,我也要进去。”

从嫦惊讶看向白珠怜,想也没想便拒绝:“不行。里面当真凶险,师姐没骗你。”

白珠怜却异常坚持,黑白分明的眼幽深,看得人心头发紧。

“没有我,师姐进去,能保证一定找得到南——师父吗?”

最后那个称谓,她念得不太自然。

好在南枝与她结了灵魂契,那两人即便察觉了,也没多心。

只当是情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