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吧。
南枝轻叹一声,又趴了回去,在纸上打了个叉。
想了解这条线,暂时是没有什么希望了,先放一放。
目光下移,纸上的另一个名字跃入南枝眼底。
崔雯华。
而在这个名字边上,同样有一个叉。
早在午休前,南枝就悄悄问了崔雯华,为什么秦嘉芜明明帮了她,可关于那件事的传闻还是这样离谱。
崔雯华支支吾吾了半天,只说秦嘉芜不许她说出去。
至于为什么会传出那些故事,她自己也不清楚。
笔在纸上转了好几个圈,最终淹没进了另一声叹气之中。
秦嘉芜这个人,既张扬又霸道。
但并不难懂。
她不想让人了解她,于是用一重又一重的虚妄将自己包裹。
任由谁靠近,都只能看见一层浓雾。
准确来说,大多数人在窥见虚妄时,已经被秦嘉芜织出的那个样子吓得却步。
可南枝却试图再往前。
所以秦嘉芜才会那样,迫不及待地警告自己么?
笔尖在纸上停停顿顿,一遍遍描摹着秦嘉芜的名字。
生生在后几页上留下痕迹。
像是想窥破浓雾般,直到纸张再也无法承载这份力量。
刺破扉页的瞬间,南枝忽然坐直了身子,看着眼前这个小洞。
只是因为自己试图了解她?就发出了警告?
秦嘉芜这分明是……
在害怕。
秀气的眉松开又蹙起,眼前纸张上已经被黑色墨渍涂得看不出内容,好似遮挡在南枝面前的最后一层雾。
再揭开一点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