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得花里胡哨,有什么用!
照样勾引不到蒋念念。
微凉的膏体在唇上一触即化,水油质感的糊状物在唇边融开,似乎还隐隐有一点坠落感。
郗真仪慌忙用棉签去追,却不防这棉签已经浸满了药膏,一摁下去,另一头又有一滴往下坠。
看看!
这笨手笨脚的,说好的精英大总裁?
连个药膏都不会涂!
南枝刚皱起眉,打算找点什么擦掉多余的药膏,不防一只手钳住了她的下巴。
修长的手指微微用力,将她的头拧了回来。
南枝:?
来不及给她抗议的时间,郗真仪一脸真挚表情,小心翼翼伸出大拇指,沿着南枝下唇边缘抹了过去。
也不知是不是郗真仪的动作太慢,或是太用力。
唇边似乎能清晰感知到她指腹的纹路,一圈一圈,如树中年轮。
指尖磨过伤口边缘时,掀起一阵微弱的刺痛感,然后轻轻抹到了唇角,微微一挑。
南枝愣在原地。
下巴和下颌处,郗真仪的手还保持着钳住她的姿势,虎口半贴着,随着郗真仪的动作,时近时远。
“好了。”
郗真仪轻轻呼出一口气,一脸的如释重负。
总算没让这药水滴在南小姐的衣服上,不然还不得被骂死!
南枝不知她心里想什么,只觉得郗真仪那一脸放松的表情。
让她很不爽。
怎么好像一副自己很难伺候的模样?
(小毛团默念:你可不就是嘛!)
她有那么龟毛吗?!
不就涂个药,这么小的事情,居然露出这种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