郗真仪眼睫微微一颤,紧紧抿着唇。

南枝撩了撩耳侧碎发,“所以啊郗总,下一次,在你来找我之前呢,最好想一想,你是以什么身份来找我。”

郗真仪一愣,道歉的话在嘴边转了一圈,变成疑问:“你这话什么意思?你要和我离婚?”

“大差不差吧,”南枝轻飘飘丢下一句,“郗总不会真以为,这三年的时间用一句对不起,就可以弥补吧?”

她说完,冲着郗真仪甜甜一笑,拿起手包就要下车。

郗真仪连忙伸手,拉住了南枝的手腕。

南枝的手腕很细,她的指尖似乎触到了南枝的肌肤,有些凉。

纤弱的手腕瘦得只剩皮包骨,让郗真仪忍不住蹙眉。

怎么这么瘦?

南枝回过头,眼里满是不解。

“咳咳,嗯,那你要我怎么样补偿你?”

不对,她怎么被南枝带进去了?

南枝想了想,眉角眼梢都含着春日般的笑意。

“郗总,怎么讨老婆欢心这个事,你要不要也去问问那些臭男人啊?”

郗真仪气得已经没话讲。

南枝微微抬了抬手腕,示意她放开。

这一动之后,微凉滑嫩的触感更明显了一些。

郗真仪忍不住收了收手指,指腹极浅地摩挲过那片雪,连郗真仪自己都不知,为何生出一股别样的情绪来。

突然就舍不得放开。

“你和储月,不是,你来霸远到底为了什么事?”

南枝轻轻笑了一声。

“郗总,下次见面,记得先问重要的事情,再谈那些无关紧要的情绪。”

什么叫无关紧要?

再说!

“我不是一来就问你了吗?是你没回答我,去说那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