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在这么一会儿停顿的时间里,她看见秋菱没等到后续下意识朝自己看了过来。
池月皎这才继续将话接上:“你在很早以前就同我表达过自己的心意,反而是我一直没有特别明确的说过这件事情,所以才……”才会有这后续的一系列乱七八糟的事情。
如果早就说清楚的话,这会儿她们应该不是坐在客厅里掰扯这些往事,而应当已经在谈甜甜的恋爱了。
可见有些事情宜早不宜迟,池月皎用拇指的指腹轻轻摩挲着自己掌心里握着的几枚硬币,颇有感慨。
这最后一个硬币的答案其实很简单,秋菱自己也猜到了,而今只不过是想要自己亲口将答案说出来而已。
“其实……之所以试探你,是因为从第一次见你开始就对你生出了好感,”池月皎缓缓出声,清冽的声音如涓涓细流,“这样的好感是我没有办法去控制的,所以我得通过相处和试探才能知道你是个怎样的人。”
最开始对秋菱有好感是真的,但伴随着这份好感一同而来的防备也是真的。
池月皎对人有一套自己的判断方法,这个过程很漫长,也很严谨。
许是因为从小生长的环境原因,池月皎母亲去世得早,而剩下唯一的父亲又因为母亲病逝的关系对她并不怎么关爱,再加上体弱多病,以前严重的时候一年里有一大半的时间都是卧躺在病榻上度过的。
闲则多思,多疑,多虑,每每躺在病榻上的时候面对表兄弟虚情假意的关怀,亲生父亲的漠然,池月皎总会去反复思考人性到底是怎样一种可怕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