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不是宋家人,但一行人里姓池的说话显然比姓宋的管用,这又是一个很微妙的细节。
一行人继续往陵园山上走,路上也偶尔遇上几个同样过来祭拜亲人正往回折返的人。
海市的四月天穿裙子会冷,更何况今天又是阴天,山上风一刮,池月皎两只胳膊上鸡皮疙瘩全起来了。
宋胭的墓立在整座陵山的顶部。
当初这座陵园新建,池清远也跟着投了不少钱进去,自然给妻子预留了一个最好的地方。
当然了,宋胭的旁边还有个空墓,是池清远留给自己的。
早已经烂熟于心的祭拜流程,这么些年都是如此,池月皎多多少少已经有些麻木。
上完香,送过花,大家默契地三两散至一旁给池清远留下单独的空间对着墓碑自说自话。
在池月皎的印象中,母亲这两个字眼过于模糊。
尽管偶尔听舅舅们还有父亲提起自己的母亲生前是个怎样明艳招人喜爱的人,可光是透过那些昔年留下来的影像和照片,池月皎还是很难想象宋胭生前是怎样的。
明艳活泼?这四个字和她这个亲生女儿完全沾不上边。
两个小时以后,一行人沿原路从山上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