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月皎听完管家的话没有出声,她仍旧站在那看这些工人在自己家里进进出出, 偶尔这些人一个不小心还会洒落一些泥土在那昂贵的地板上。
已经洒了不少了, 清理起来也费劲。
这么多人, 动静是挺大的。
管家看池月皎脸上也没什么明显的情绪,还以为是被这动静闹得不开心了:“小姐要是嫌吵,我让他们小点动静。”
一直留在池家老宅做事的管家和阿姨都有些年纪了,即便不太清楚这个家做父亲的和女儿为何会是这样一种不亲不近的关系,但也清楚,每年的四月这个家里都会迎来整年里的极低气压。
这个家里有个已经不在的女主人,这个去世的女主人,才是维系整个家的真正纽带。
“不用了,回头弄完找人把一楼收拾干净。”池月皎扭头重新往上,走到二楼楼梯口的时候,又往回看去,“还有,中午让阿姨不用叫我吃饭。”
一周的时间很快就过。
宋胭生忌当天,池月皎那两个舅舅还有两个表弟全都到了,很是郑重。
先不论两个舅舅,宋明诚和宋明齐两兄弟虽然对自己这个早早去世的姨妈没什么印象,更没什么感情,但也知道自己家里这些年的福气不是莫名从天而降的,所以即便是演,也得演出一副悲痛的模样。
至于穿着更是讲究,代表哀悼的黑和池月皎的明艳一身形成了鲜明对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