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将法用得多了,渐渐也就开始不管用。
向清在那边冷哼一声:“你少激我,四十万扔水里还能听个响,你让我把钱全拿给一个骗子连个正经理由都没给我,这不是拿我当傻子吗。”更别提这几个月光看不吃搞些纯爱。
向清翻了个白眼,她越想自己那些钱给得越不值得,哪怕池月皎铁骨铮铮正经1一次啊!
池月皎大约能够想到向清现在是个什么表情,她笑了声:“理由你之后就知道了,而且……人家有名字,你别一口一个骗子这么难听的叫。”
在向清面前维护秋菱这件事,池月皎从来就没遮掩过。
电话那头,高铁站的广播声一遍遍响起,她也没有要继续和向清在电话里纠缠下去的意思:“好了,先挂了,晚上我带秋菱去高铁站接你一起吃晚饭。”
末了,顿了两秒又补上一句:“我请,行吗?”
这句话大有安抚的意味。
向清听完,这才满意哼哼挂了了电话。
明天周末,她决定去云城看看池月皎,顺带把池奶奶让捎带的东西给对方带过去。
只是上了高铁以后向清才反应过来自己似乎有些太好哄了,池月皎这厮都马上要宰她四十万了,她怎么还在为人家请的一顿饭傻乐呢?
晚上要去高铁站接向清一起吃饭,是池月皎前两天就告知过了的。
前月前刚完成了一个项目的秋菱因为手头暂时宽裕了些,也没有再急着接新方案,于是除开陪池月皎“恋爱”以外多空出来的时间,她都用在了奶奶身上。
也不知道是因为药换成了进口的还是自己陪着的时间多了,奶奶清醒记事的次数也越来越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