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馨儿凝望着她，目光颇有复杂，先是把着她的脉搏感受了一番，又塞了一颗丹药到她口中。

药王谷的药果真了得，丹药入口，身体里便涌动着连绵不绝的暖流，沈莫笑只感觉空虚的身体瞬间有了一丝活力，连声道谢。

杨馨儿摇头，说道：“只是耗损太多，辅以丹药，调息一会儿便能恢复七八成。”

她顿了顿，目光幽幽：“小少爷，你身上为何会有戾气？”

沈莫笑心头一惊，却是没立刻开口。

这些日子来在浩然门，她也读过不少书籍，对戾气也多多少少有个概念。回想起来，断定那是因为左静腾的压力，回忆起了她前世的风采，如今前世今生两者相合，不知怎的就用出了那惊天动地的威能。

那一身黑气，便是戾气吧！

只是杨逸一向是文弱书生，心性温和，跟戾气相去甚远，这杨馨儿必是怀疑她身份，故意试探。

第46章

想到此，沈莫笑摇头说：“我那日受伤后，时常做些噩梦，梦里尸山血海，阴森恐怖，我只能不停杀敌求生。或是杀孽太多，生了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