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上她之前也听说过裴言出国是因为高中早恋,所以一个大胆到有点荒谬的想法在她脑海中浮现出来。
这一顿饭吃下来,沈妙仪更加确定了自己的想法。
包厢里面的圆桌本来就不大,菜码放在桌面上,大家基本上都能够到,但裴言还是给莫默加了好几次菜,甚至有一道清蒸梭子蟹,本来预估是一人两只,但是裴言专门把自己的那两只螃蟹的蟹黄剔下来放进莫默盘子里,顺手还拿走了不好开的蟹钳,换上了已经扒好的蟹腿肉。
吃螃蟹难免脏手,但是看看莫默,两只螃蟹吃下来,一双手还是莹白干净,半点荤腥也没沾上。
什么样的朋友会贴心到这个地步啊?!
沈妙仪反正没有这样对她的闺蜜。
饭局接近尾声,裴言去卫生间清洗扒过螃蟹的手,过了一会儿,沈妙仪也跟来了,两个人隔着一个洗手池。
裴言把自己手上的穿戴甲片卸下来,在手龙头下面仔细清洗自己的指缝,沈妙仪瞥了她一眼,压低声音,没头没脑的说了一句:“你要小心一点公司的账目。”
裴言愣了一下,随即追问:“你什么意思?”
“北京子公司的账目从前一直是我经手,我可以明确的告诉你,这里面有大问题。”
沈妙仪的一句话犹如五雷轰顶,裴言皱起眉头,拼命回忆自己这一个多月经手的报表,没有想到什么明显的错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