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言每次都会一脸神秘的搪塞过去:“秘密!”
但是当同学走了以后,裴言自己看着这个数字,又会忍不住想到莫默,唇角控制不住的弯出弧度来。
长距离恋爱中最酸涩最奇妙的大概就是这一点不为人知的喜悦,在这个纯粹的年纪,喜欢一个人,就是一想到她就开心,每天倒数着相见的日子,再苦再累的生活也能一点点熬过去。
北京的天气比林阳冷的早,也比林阳干燥很多,裴言早晨一起床就被冻的连打好几个喷嚏,她揉揉鼻子,心里想的却是远在千里之外的莫默。
去年给她买的羊绒衫旧了,该换件新的了。
裴言马上开始计划。
北京的好东西肯定比林阳多,干脆在北京买一件最时兴最好看的,下次见面的时候给她带回去。
裴言一边心不在焉的提着画箱往教室走,一边忍不住想起莫默的身影。
这次不买白色的,换件酒红色的吧,莫默皮肤白,酒红色也一定很衬她。
就在她刚准备踏进教室的时候,集训班的班主任在走廊里叫住了她。
“裴言,你先别上课了,去校门口吧,你妈妈来了。”
裴言的妈妈姓赵,赵女士穿着时髦的套装,踩着细细的高跟鞋,正坐在一辆林阳牌照的宝马车里,从副驾驶摇下窗户,懒洋洋的对裴言招招手。
“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