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曲青麦面前,郭晓宇乖的像只小绵羊,之前桀骜不驯的样子完全没了。
曲青麦吃了止疼药,躺在床上逐渐眯起了眼睛,止疼药含有镇静的成分,吃了就会嗜睡,她眯着眼睛,牵着郭晓宇的手,嘴唇嗫嚅,念叨着听不清楚的嘱托,沉沉睡去。
曲青麦睡着了,郭晓宇轻轻把自己的手抽出来,将她的眼镜摘下来,在枕头边放好。
莫兴华对莫默和裴言招招手:“走吧,咱回家。”
莫兴华把手表连同盒子加卡片都给了莫默:“赶明儿去省城,找个商场调调时间,换个电池,然后你就能戴着在学校看时间了。这块表是好东西,好好戴。”
那块精致小巧的手表躺在盒子里,表盘上镶嵌的碎钻闪烁着,熠熠生辉。
莫默把表戴在自己手腕上比划,她的手腕纤细,戴这块小巧的金表正好,不会显得过分张扬。
她放下表,又拿起盒子里的卡片,手指摩挲着泛黄的纸张。
她好像能透过这张纸片,看见十年前的曲青麦。
十年前,曲青麦比现在年轻很多,也会健康很多,是个做事雷厉风行,在工作上说一不二的人,戴着严肃的细框眼镜,从北京某个商场里精挑细选的挑出了这样一块手表。
她写下这张卡片的时候,送的是莫辞,可心里想的是几十年没有联系的莫兴华,她祝莫辞工作顺利,身体健康,心里希望莫兴华也一切顺遂。
关系太熟悉的人,有时候反而羞于直接表达感情,一腔真心必须七拐八绕的才能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