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兴华也叹了口气,她抬手拍拍曲青麦的肩膀:“都这么多年过去了,陈年旧事就别在孩子面前提了。”
莫默很有眼力见的站起来:“我去外面帮裴言洗碗。”
莫默走了,曲青麦还是看着窗外抹眼泪,只留给莫兴华一个侧脸。
莫兴华想换个话题活跃一下气氛,就拿起那块手表:“哎,这表买的不错啊,瑞士梅花表,当年挺贵吧?你给我闺女送礼物还挺舍得。”
曲青麦扭过头:“也就是你的闺女,别人我也舍不得花这个钱。”
莫兴华一点也不客气:“咱俩从刚会走路起就在一起玩,到现在得有六十年了。要是当年咱俩还在一起工作,你就应该是小辞的干妈。干妈送的礼物,我就收下了昂。”
曲青麦小声说:“拿去拿去,财迷。”
莫兴华收起了手表,乐呵呵的笑了。
曲青麦和莫兴华相识六十年,曲青麦不苟言笑,莫兴华开朗活泼,但两个人的天赋和要强却是如出一辙。
在那个义务教育还没有普及,大多数人还在为了吃饱饭而发愁的年代,她们是大河村的第一个大学生,不仅考上了大学,上的还是重点军工大学,读机械专业。
“当年毕业分配,你的成绩最好,去西北研究院的名额本来应该是你的,”曲青麦叹气:“如果不是有人举报你父亲,你也不会被临时刷下来,这个名额更不会落到我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