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壁那个曲奶奶,到底是什么病?”
裴言向莫默打听。
莫默:“胃癌晚期,说是北京最好的医院都看过,治不好,就剩最后两个月了。”
“就剩两个月?”裴言心有不忿:“她儿子女儿连最后两个月都不愿意照顾?真是没心肝。”
“各家都有难念的经,”莫默叹气,侧头问裴言:“你平时也不喜欢你爸,如果有一天他也需要你照顾了,你愿意吗?”
裴言不假思索的回答:“那是肯定的。我讨厌他是因为他对不起我妈,这么多年他虽然没有再换老婆,但外面的女人从来没断过。可他当爹还是合格的。”
两人一直把西瓜抬回家,挑了一个,用刀一分两半,一人一个勺,直接挖着吃。
莫默很喜欢吃西瓜,尤其喜欢西瓜中心最甜的部分,她用勺子在中心挖了一圈,然后一分为二,自己吃一半,剩一半留给裴言。
“裴言,快来吃西瓜!”
裴言本来正在井边洗衣服,这个技能还是莫默不久前刚刚教会她的,家里的大洗衣机只能洗外衣,贴身的衣物还是需要自己手洗。
她这时听见莫默喊她,手上的泡沫也没冲掉,就跑过去,笑眯眯的说:“喂我。”
莫默:“你自己拿勺子吃。”
裴言把沾着肥皂泡沫的双手往莫默面前一伸啊:“我手上不方便。”
莫默本来想叫她去洗过手再吃,但裴言已经主动凑到了她跟前,半张着嘴,闭上了眼睛,两人之间的距离陡然缩短,莫默想避开都不行。
莫默的心脏控制不住的狂跳,脑子里忍不住骂:喂口西瓜,你闭个毛线的眼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