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挂吊水的女人不知什么时候放下了手机,唤了沈知嫣的全名。
“我不明白你什么意思。”
“所以我想,这段连你我都搞不懂的关系,是时候可以结束了。”
夏黎的声音重重垂下。
发烧的明明不是沈知嫣,但此刻她忽然就觉得浑身发冷,抬眼一看窗户,紧闭着,也没风。
声音比大脑先有了反应,她听见自己冷静道:
“好。”
要结束了啊。
说的是冬天。
回到酒店,沈知嫣出奇平静。
医院里,夏黎让三人先走,她有自己的安排。路上陈姐偷偷问沈知嫣发生了什么,她不回答,只睡觉。
而现在,她却一点儿也不困了。坐在没开灯的卧室内,空气中似乎还流淌着夏黎的味道。她盯着有点褶皱的床,默不作声躺了上去。
泪水不知不觉浸透棉被,一滴、两滴,她抑制着哭声。
手触碰到冰凉之物,她愣了愣,将东西拿了过来——
是夏黎的那条绸缎红色长裙。
窗外雷鸣大作,伴随着大雨,卧室的窗户依旧没关紧,而沈知嫣却再没有力气起身去关了。
她抱着这团冰冷的布料,闭着眼嗅着,像个可笑的、没有一点安全感、被所有人抛弃的落难者。
夏黎
她呢喃着,像是要把这件裙子吞进骨髓里。
我的身上全是你的味道。
而你,似乎再也回不来了。
之后的拍摄工作依旧十分顺利,没了情情爱爱的沈知嫣表示——
谢邀,挺好的,还活着,女人只会影响我搞事业。
“你确定夏黎会影响你搞事业?”保姆车内,沈知嫣正休息着,陈姐来了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