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嫣抱着她,泪染湿了自己的颈间。
夏黎没推开她,而是顺着这个姿势进了屋。门关上后,她将拥抱加深。
“受欺负了?”
沈知嫣摇着头,却一言不发,只向下淌着泪。
夏黎也不急,摸着她脑袋,一下一下安抚。
既然她不想说,那就不说,她有耐心。
而此刻的沈知嫣则觉得自己像个变态。
看着自己的泪一滴两滴落在夏黎身上,她竟忍不住想要落得更多,这行为就像圈地盘的小狗。
她还想要面前这个忽冷忽热的坏女人永远痴迷自己,想要她的味道与自己的气息融为一体。
再也不分离。
不对。
她眸中顿了顿。
自己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想法?
她和夏黎明明是极不合适的,
是一辈子都无法真正在一起的。
想往上飞的雀儿和只想捕捉其并禁锢的猎人,
永远无法共存。
沈知嫣渐渐松开了夏黎。
她面上还残留着泪珠,颤颤着马上要垂下来。
夏黎先一步替她接住了那颗泪。
湿润绽放在指尖,沈知嫣整理好了情绪,对夏黎道:“是戏里的情绪还没调整过来,没有人欺负我。”
女人抚上她的脸:“这么入戏?”
“嗯”
她微微侧头,察觉到女人眸光闪动,她又静悄悄地,
将脸挪了回来。
夏黎很满意地轻轻拍了拍她的脸:“想我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