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晚上过去,沈知嫣醒得很早,再睡也睡不着了,她索性下床。宴会要到晚上才开始,许是最近累着了,陈姐迟迟没打来催命电话,估计还在睡觉。
于是她左等右等,等到上午十点,对方终于发来消息。
【ra:收拾好了没?再有半个小时来接你去公司。】
【yan:不好意思,今天六点就起了。】
【ra:很好,希望你每天都能保持。】
【yan:抱歉,这边先婉拒了。】
二月的涣城霜雪依旧,今年这茫茫大雪真是让所有人讶异。沈知嫣拉开窗帘,开了一点窗户,没几秒就迅速关上——
太冷了!
正巧门铃响了,能依稀听见陈姐在外大喊:“你新密码能不能告诉我了?你是怕我大半夜站你床头吓死你?”
沈知嫣刚抿了口咖啡,闻言猛烈咳嗽起来。
门开了,外边只有陈姐一人,她见人咳得脸颊有点红,吓一跳:“你昨晚是不是裸睡着凉了?”
“我不裸睡!”沈知嫣稍稍稳下来,几秒后终于是不再咳了,微笑:“我只是被咖啡呛到了。”
“那就行。”她放下心来,催促:“拿上你东西走人了,下边司机还等着呢。”
进了保姆车,沈知嫣摘了墨镜帽子,陈姐凑近问:“你打算今晚怎么钓那大鱼?”
女生躺着,闻言起身,朝她勾勾手,似乎将要密谋什么。
司机从后视镜里见俩人神经兮兮的模样,礼貌提醒:“其实你们可以正常说话,我签了保密协议的。”
两人对视一眼,齐声:“哦。”
“怎么钓?一哭二闹三上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