卜甜自葛妙身后走上来,握着她的肩膀道歉:“请节哀。”
“我该怎么办……我要怎么和她家里人交代?我要怎么说……”葛妙回头,抱住卜甜。
卜甜摸着葛妙的头发,“放心,你别担心,这些事情我们警察会做的。”
“傅平……傅平真的……她还活着吧?她是不是休克了?”葛妙想要回头,却又不敢确认。
江休云拉上药包的拉链,和哥哥对视一眼后当了那个‘恶人’,“抱歉,她死了。小妹妹,你的朋友死了。”
哀怆的哭声在车厢内久久不散,江休云拍拍哥哥的肩膀,祝他好运。
她转身回到自己和江闻笛的车厢,后者正一脸担忧的等她。见她回来,江闻笛松了一口气:“妈,你可算回来了。刚才有个乘务员过来说雪太大了,我们的车可能开不到下一站就要停。”
江休云抬手看了看腕表,下午三点十七分。她们十分钟前从上一个车站离开,距离下一个车站还有二十分钟。
外面的雪越来越大,现在车厢内很安静,她能听见列车外呼啸的风声。
“希望能开到下一站再停。”
然而在江休云的这句话说完后,火车就完全地停下了。
车厢外传来为数不多的乘客零星的抱怨和乘务员无力的安慰。
江闻笛怕火车出事,更怕自己的期末考被耽误。外面的抱怨让她听得更加焦躁。她走到车厢边上拉上门。
车门关上的一刹,江闻笛好像看到一道很熟悉的黑白色身影。她没能想起是谁,门已经关上,她也坐到江休云身边,开始哼哼唧唧的撒娇抱怨。
刚才关上门的车厢里是两个女人。殷莲快步走在过道里,把刚才看到的车厢排除。下一个车厢是空的,再下一个车厢里是一个老太太,再再下一个车厢又是空的……这列车的人还真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