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重新回到海纳医院,殷莲除非必要不和葛妙搭话。
她可能觉得她给我添麻烦了。葛妙曾经想过殷莲不和她说话的理由,可是一想到这一点她又无缘无故的心里难受。
难得殷莲主动叫她。葛妙把手插/进护士服的口袋里,柔声问:“有什么事吗?”
殷莲意识到自己在‘想’。她很少会‘想’什么事情。毕竟每天都有太多的事情发生,殷莲来不及把每一件发生在她身上的事情都‘想’一遍。况且很多事情对她来说也都是没有意义的。
比如她曾经听医院里其他护士抱怨过菜价上涨;她曾经见过摔倒的小孩大哭大闹;她知道凌荇被抓……
殷莲不会去想这些事情。菜价上涨就多付几块钱;小孩摔倒就站起来;凌荇被抓就去住监狱。
可是殷莲现在在‘想’。
她不但在想,甚至想了自从住院以来的整整两个半月。
现在她不愿意继续想,那样很累,所以她选择做出她早在两个半月前就该做的事情。
殷莲问:“你是不是整容了?你好像和之前看起来不太一样。”
葛妙嗔目结舌:“什么?!”
与此同时嗔目结舌的不止葛妙,还有被卜甜摔倒在地的凌荇。
她一向是战无不胜的,毕竟所有人见了她不要命的打法都会开始惜命。可是不知道从哪一拳还是哪一脚开始,局势发生了反转。
原本一直在挨打的卜甜突然抓住了凌荇的胳膊,紧接着一拳打到凌荇的脸上。
倒不是凌荇没有挨过打,而是她不能接受局势的反转。